爻一个人在客厅里开着小摩托,停在阳台上,突然见着飘下的雪花:“下臭袜子喽,下臭裤子喽!”(前阵读物是松鼠先生的第一场雪,对于所有冬眠的小动物来说,雪只是停留在道听途说中,凉凉的,白白的,湿湿的,软软的…..于是,不同的动物们按着各自的认知,寻找到许多类似的物件,牙刷,空罐头,臭袜子,它们想,如果这就是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那么,雪花该是多么美丽,漫天漫地的下着牙刷、空罐头、臭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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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
星期一, 十一月 16th, 2009立冬已
星期一, 十一月 9th, 2009父亲读书的口味在我看来多半是没甚可读,七侠五义,说岳全传,狄公案,通排的都是这类。惟记得一本《镜花缘》,读得很是入味时,才发现缺了下本,记挂了许多时日,在那个年代,父亲多是利用出差的间隙在车站码头买下的书,在闭塞的小村落,无从补缺。 大时有机会看时,那些礼数情节,按着后来的阅读口味,已失去初读时的美。
鼻之所弃
星期一, 十一月 2nd, 2009生病的样子,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只那样静静窝缩在怀里,因着胃口和睡眠的缺失,眼袋泛着轻浅的黑色。睁大着疲惫的眼睛,眼神却清亮翦翦。 半夜时,时不时惊出虚汗,连着梦呓也是悲伤的:“妈妈,妈妈,我的一个大大的东西没有了!”“什么大大的东西?”“一个大鼻屎没有了。” 千般委屈万般哀怨,只为一粒鼻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