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10

五月 央。

星期一, 五月 31st, 2010


1. 乡间无人管顾的花圃里居然种了罂粟花,先时不大在意,当是虞美人,近看时见着淡紫的花瓣里邪魅的乌黑花托,旁的几株已结了果实,惊诧地看着这些妖孽似的植物。只愣神的须臾,爻已经掐下了其间的一枚,两半对开,掰出藏在里边的嫩籽:“这是什么呀”,青白籽实散落,随即扔了,把粘在手上的细籽直往裤腿上擦。 罂粟本是药,恰好的剂量能治小恙,也可作调味,煲汤时搁一点,异常提鲜。闻之色变的都是剂量太过且加了别的合成物,长期食用造成的食瘾。可这世间吧,习惯就是瘾,味美的物什,谁能克制穿肠的柔软馥郁呢。纵情的贪,必得尝授百倍的戒的苦。 2. 冬里其间没进多少膘,倒春寒那阵闲得无聊,贪吃蛇似的,越吃越想吃。闲本是清福,可遇到没有雅意品磨的人,只会荒废在闲里。 那就开始节制饮食,再也饿不得,挨了饿,更觉亏待自已,补偿的更猛烈,也不再挑嘴,什么皆是美味。饿,看来不是切入点。 还是重提瑜珈,拉伸和吐纳,意外的坚持了下来。身形日渐挺拔,饮食也能自发控制,神形间清爽怡怡。体重不再是计较,体型和气质才是妇女的追求。

五月·小事

星期四, 五月 27th, 2010


1.这段时间恢复瑜珈,两人各占一张床,爻霸着大床,我在硬板小木床。爻全神投入,不睥不睨地玩着游戏,我也气定神闲的呼吸吐纳,谁也不扰谁的静。 也有玩到累时,隔着一手的距离扔来枕头,虎目一眦以示不平,他倒乐得又丢来件衣服,过份时,干脆痞着张脸,靠近正胆颤着拉腿极力保持平衡的我,动起手脚来,拍拍屁股敲敲头。换来几声狮吼。 肥头偶尔也来逗趣,下载了许多YOGA杂志,跟着临模姿势,那浑身肥沉不见筋骨的滚圆S体,笨憨又费力。配上夸张的飚气声,爻倒学了个十足。 每到晚间固定时间,他就会学着肥头的样子,顺来一件衣服,拉住脚环,用嘴飚出“卜卜”的声响。 爷儿俩,只修声息,不修式。 2. 经过那排森严欧式复古建筑,指着古铜大门:“爸爸,你的公司。”嗬地一口气,好大的牌头“工商银行”。 前些时日说起老师问起爸爸妈妈的工作,爻说:“爸爸在银行,妈妈在大润发那边。” 纳闷着为什么认为肥头在银行工作。 这次才明白,平日里总说,玩具从哪里来,要花钱买,钱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爻爻随着肥头去银行取钱时,生动的着来钱取出来的画面,于是小心眼里就认为,这是爸爸上班的地方。

补.冬

星期二, 五月 4th, 2010


幽篁里

星期二, 五月 4th, 2010


清泉若醴

星期二, 五月 4th, 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