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6


146 s

计划送小小班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只是一直未去相关幼教班踩点。
小区前年在会所开了一间“东方爱婴”,刚开时有免费视听,去现场感受了下。
爻的反应是不适应,且隔天再问他是否再去,果断的摇了摇头。
直到今年,两老逐渐体力透支的样子,且作为父母的我们所教也有限。
幼教作为启蒙产业,已遍地开花国内几十年之久。其间是利是弊,作为行外人,没有理论实践依据。只能作为也是从孩童时代走过来,且已身为人母的我来说,在家庭氛围无法提高的环境下,幼教是一个好的寄托。
体制化过早,可能不利孩童的身心。可是,性灵的自由确都是在适应体制化的过程后,自身的调节和发展。

昨天,东方爱婴报名,打电话给家里的爻爸,说是一会去看看。
等下午再电话问询情况时,说是已经把爻送过去,且在那边午饭午睡,下午四点半去接。
一下子怔住,这体制化来得太早。
突然要适应按时就点的入园方式,谁都没有信心。
下午请假,回家时,爻奶奶说,送过去后,被园里的环境吸引,不想回来了。扬手说再见时也未见一丝留恋。
上午问他:"去上学吧。”
“好!”干脆果断作答。
到楼下时,见外面下雨,还提醒大人带伞。
把小衣包在头上,心情愉快着入园去了。

等到下午我去时,午睡已醒来,在活动区爬上窜下,滑梯木马,身上湿滑得满身臭汗。
活动时,他会主动收拾散落在旁的小球,有时捡了一大一小,自言自语:“大的,小的!”
畅快着滑滑梯,大幅度的摇木马,这些在谨小慎微的家人眼皮下,是妄然不敢放手的安全隐患。可是,他却玩得很好,没有摔倒,畅快的感受滑梯下滑时的飞扬,摇摆木马时前仆后仰的晃荡。这恣意的玩乐,是他自已发现的。
而且,他愿意分享他感觉到的这些快乐,见到我时,迫不及待地牵了我的手,跑到活动区时还不忘告诫要我脱鞋。不停的示意我按着他的感受去感受。小小的他,是要他的妈妈一起来分享。
课堂上课时,站在门口观望了好一会。
爻是个喜欢学习的孩子,而且,他是在快乐的学习,成稳的样子,颇有风度。

(老师在照本宣科的读书,根本不注意跟孩子和互动,这样的方式,必然会慢慢渗入孩子的思维习惯,那是一种扼杀孩子个性的毒药)

这与在家横蛮的样子,截然的反差。

作为旁观者的我们,观察老师的时间多过观察孩子的。

四点半后,和爻爻回家。他又是乐不思归的在活动区玩到不亦乐乎。

最后,爻爸蛮横着不给送了,说是一个下午没见那边的小朋友如一趟厕,且这些早早入园的孩子少了爻的活泼灵动,一个个呆呆的样子。他觉得那是过早体制化带来的弊端。家里可以带孩子的活人那么多,何故去入园。

(这么小的孩子,爱的照顾重要于知识的灌输,如果是去接受一个只是看管的方式,那是对孩子一种不负责任)

他倒是对自已、对老人颇有信心,一厢情愿的觉得目前这一切都是完美的。反倒觉得我在狭隘的故意找茬,对他父母的偏见而有了送孩子入园的想法。

我没觉得目前的状态没什么不好,只是处在一个阶段,大人的认知和教养已经到达自我经历和个性的成人体制化状态,这样的教养比入园的体制化,包括漫长的必定去接受的教育体制化要狭隘很多。

在成人固有的几十年的认知下,施教于孩子的都是自已的认知观,我也觉得,不止是老人,我也逐渐力不从心。

包括爻在试图做一些可能危险的事情时,我总是以恐吓来喝止他,而不是引导。这是我的所受的狭隘。每次在事后又会觉得,为何要去喝止,在成人眼皮子底下的事情,危险可以杜绝。禁止,即是剥夺。

(对危险事务的喝止,东西方有着不同的教育方式,西方人,是任期孩子去冒险,等孩子出事了,再说,这个是多么危险,而东方人,是有预知的告知孩子,这个是危险,需要提防,或者不能做,这样的思维是一个预知性的自我保护的方式,所以,是一种做事情需要考虑再三,不能冒险,这个也符合我们中国人的思维习惯,不是什么错误的教育方式,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以后做事情更细心,当然多少会让他失去冒险的精神,很多时候,真的难两全)

他那样小的人,每次被喝止时总是生气着大哭,再换得大人左拥右抱的安慰。

世间上,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父母。我是在用自已的体制化,无形中囿住那样活泼生动的性灵。

做父母的其实得感激自已的孩子,是自已的孩子,施予了一次内心审度的恰好机会。
与孩童一起成长,重新面对逝去的童年。
大多数成人是固定化的思维,何况年纪更长的祖辈,他们离着童年更遥远。平日里说话都已近于迂,不是依老卖老,就是遥想当年。
还有固执着几个星期煮着相同的百合粥,明知爻只吃过一次后从此就抿着嘴巴拒绝再吃,还是锲而不舍地煮,直到百合下市。
这此琐碎,并不是纠着说错。
而是我们自身的体制化和这也不准那也不能的不轻意放手,剥夺且压抑了孩子适应尝试的心。

幼教能带给孩子的只是一小部分,最关健的部分还是家庭。
上学入园,仅仅是将孩子送入他人生轨道的一步路,而父母,依旧是父母,与孩子一起,尝遍其间一路的欢笑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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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esponses to “8-26”

  1. 爻妈妈 说:

    引来一句话:
    从小,我们就有意识的给阳阳灌输一些平等、不盲目迷信权威这样的观念。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就对她说老师的话并不是就一定正确的,如果老师说的对,自然要听,如果老师说的不对,或者老师有时批评你,但是你感到这样的批评没有理由,你也可以和老师交涉,和老师沟通,不要非要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学会自己对老师的话进行判断。

  2. 爻爸爸 说:

    其实,对于孩子的教育,在我看来有几点很重要
    1.就是个性,那些所谓托儿所,和智力早教,是扼杀孩子个性的地方,每个人都被教育和灌输成一个样子,没有一点自己的个性,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啊

    2.在我看来,爱是最好的教育的方式,虽然爷爷奶奶有点溺爱,但也并非是过分,必然长辈的爱会时时的滋润孩子的心灵,幼托的老师,完全是为了一份工作,毫无爱意去关护每一个孩子,然后就是填鸭式的故事,也不注重互动和交流

    3.我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幼托,但我觉得,我的童年非常的快乐,开心,在8岁前,一直是无忧无虑的享受父母,和长辈给我的关怀,那个时间是培养孝道,爱护他人的绝好的期间,过早的去接受一个体制化的教育和教条,无疑是杀害这个孩子的天性。
    [reply=爻妈妈,2008-08-27 11:43 AM]想起幼儿园时,突然老妈牵着哭哭啼啼的老妹,出现在教室门口。
    那时天气渐凉,穿着花布头的棉外套,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格外惹眼。
    老妈说:“在家闹得不行,一直哭要找姐姐。”
    一个阶段,要么光明正大的搬个凳子坐边上旁听,要么偷偷摸摸着躲课桌底下,叮嘱着她不要闹,递上一支铅笔,一张纸,消磨着课桌下不能自由活动的几十分钟。

    后来,逐渐的也不闹,也不出现在教室门口了。
    因为,堂弟也慢慢长大,而后组织一个村落的同龄小朋友一起打发玩乐时光。一个属于她的团体。

    很快的,这个出现在教室门口的穿着花外套的妹妹也上幼儿园了,哭着出现在教室门口和躲在课桌下的的换成堂弟了。

    独生子女时代,再也没有这个感觉了。
    相互间的那些依赖牵挂,我们有幸早已感知。
    老师的教导还有课程,我们都可以忽略。
    重要的,是童年时代那些陪伴着一起长大的人。

    一群好的玩伴,才是一个完整的童年。
    小孩子,生来就是群居性的,我们深有体会。
    [/reply]

  3. 爻妈妈 说:

    红字加123,表达意思很明显:爻爸觉得,幼教的存在,完全是以营利为目的。而且,爻爸认知概念里的营利,也是极尽落伍的买卖关系,而非以营销为手段的长远品牌塑造的口碑效益。

    好像收了你的这点钱么,他家幼教机构下次就到别处以别个招牌来诱拐无知家长的荷包了。

    不要把新事物当成洪水猛兽,什么填鸭、灌输、东西方教育的差异,这都是你个人的理解。三个词条,很空洞,很拿来主义,很教条。
    幼教的存在,是独身子女时代的一个产物。

    你所处的童年并非独身子女时代,而我因着上辈子嗣的延续,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童年时,家长都在田间劳作,甚小时,一个家长看护一个家族的孩子,也会有偏差。其实,概念方式是相同的,幼教只在于,把独身子女集中起来,交由专门的老师看护。

    你的童年是快乐的,而立过二的你。父母幼时溺爱的痕迹依旧明显,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即便一些力所能及且是自已工作的事,还要让父母亲来帮忙。而你的父母亲也依旧把你当个永远长不大的三岁的小娃:“没了我,这儿怎么过!”

    怎的还不觉悟的?还沉缅在不知事的童年时代。
    再苦难的童年,都会因为本真的质地,而成为人生最艺术化的一段经历。对你,对我,每个人,都是如此。
    很多事情,只是在你成年后,角度视点不一样的,才会显得那么复杂。

    我也不想说幼教是好的,可相比较而言,加入集体,比一个人沉闷着玩要美好很多。

    [reply=爻爸爸,2008-08-27 09:50 AM]目前来看的,这个体制下的幼教,是很失败的[/reply]

  4. 爻妈妈 说:

    [b]而东方人,是有预知的告知孩子,这个是危险,需要提防,或者不能做,这样的思维是一个预知性的自我保护的方式,所以,是一种做事情需要考虑再三,不能冒险,这个也符合我们中国人的思维习惯。[/b]

    嗯,你很传统,在防不胜防,层出不穷的危险和隐患下,你要当个合格的排雷家,英勇的董存瑞(实则,就是一小白鼠),以过来人的恣态告诉你家儿子:“喏,儿子,这个不能弄,爸爸身上的这个疤痕就是因为这样这样,才有的。”

    人么,好了伤疤忘了痛,何况儿子仅仅只是见到你身上的这个疤,他没有受痛的概念。而可见的疤痕或许能达到短期督导的效果,可那些不可见的疤痕呢??

    西方人如果真像你说的,放手让孩子在危险过后,再马后炮一枪,不至那么阴险吧。明明这是东方式家长保持权威的把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家老爸就是这个版本很生动的例子哩。

    西方的教育,很多时候都是在实践中教孩子技能,而不是在孩子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时候,当头喝止说,这个不能去做!

    掌握那些技能,家长所教有限,何不去让专业的老师来教导呢?
    而且,有那么多小朋友互动,他能体会的情绪更多。而不是家长一味的夸奖。

    [reply=爻爸爸,2008-08-27 09:50 AM]唉…………[/reply]

  5. 爻妈妈 说:

    关于童年,再来补充:

    那天俺被你尖刻的话气到黑天昏地时,突然楼上传来小女孩儿清唱合声:“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干净透明的声音,我们都曾这样走过。

    小时,家境多是清苦,各自创业后,爸爸为我们搭建了属于一家四口的房子。四口人在平房里生活了两三年,记忆里那时总是停电,不停电的日子似乎是节日的惊喜。洋油灯的灯油每次把鼻孔薰得黑糊糊。

    傍晚,妈妈总是在屋后的园间。远远的嚷,自已点灯啊,小心烫着。
    因为有烫过的经历,自已着摸了个方法,瘦小的火柴捧在一根牢固的小木棒上,稳当当的划亮,点灯,这样小小的发明,对我来说,是在享受自已的智慧。

    到后来,平房加了楼梯,于是,我们开始憧憬生活在楼房的生活。
    一等就是两年多的时间。终于住上了楼房,站在自家的阳台,看乡野的风景,觉得用水泥钢筋搭建简陋的家园,是全村落最好看的楼房。

    幼小的时候,眼见和感受着爸爸的一份份耕耘和长时间出远差的分离。
    我们自小,识得清苦,懂得珍惜。

    后来,楼房有了,门前按着爸爸的规划,搭建了落坐在郊野乡村的人工小花坛。这个不同于乡间的田地,是小孩子可以按着自已的意愿,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的,完全私有的花园。
    那个花坛,是童年时关于播种收获的期待。
    所以,我和我妹关于童年的回忆,最震撼的就是来自这狭长的小花坛。

    对于女孩子的教养,在当初见识并不广远的父亲看来。
    除了给以自由的性灵,还包括音乐。
    我们有了一个豪华的录音机,兼容古旧的圆盘式的唱碟和卡带。
    很小的我们,会朗朗着哼唱许多歌曲。
    某天和妹站在楼梯口,合唱着会唱的所有歌曲。
    闻声情并而来的亲戚惊讶着说:“我还以为是录音机唱的。”
    这样无意的褒奖,激起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晚小姑娘的清唱,领着我回到童年时站在楼梯口,亮开童稚的嗓子,只为唱响一首歌。
    二十多年的时光,竟是如此清晰且历久弥新。

    各自的童年都有属于各自的珍贵吧。

  6. lowechina 说:

    这种讨论孩子的教育方式倒是很好,很值得推崇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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