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段时间恢复瑜珈,两人各占一张床,爻霸着大床,我在硬板小木床。爻全神投入,不睥不睨地玩着游戏,我也气定神闲的呼吸吐纳,谁也不扰谁的静。
也有玩到累时,隔着一手的距离扔来枕头,虎目一眦以示不平,他倒乐得又丢来件衣服,过份时,干脆痞着张脸,靠近正胆颤着拉腿极力保持平衡的我,动起手脚来,拍拍屁股敲敲头。换来几声狮吼。
肥头偶尔也来逗趣,下载了许多YOGA杂志,跟着临模姿势,那浑身肥沉不见筋骨的滚圆S体,笨憨又费力。配上夸张的飚气声,爻倒学了个十足。
每到晚间固定时间,他就会学着肥头的样子,顺来一件衣服,拉住脚环,用嘴飚出“卜卜”的声响。
爷儿俩,只修声息,不修式。
2.
经过那排森严欧式复古建筑,指着古铜大门:“爸爸,你的公司。”嗬地一口气,好大的牌头“工商银行”。
前些时日说起老师问起爸爸妈妈的工作,爻说:“爸爸在银行,妈妈在大润发那边。”
纳闷着为什么认为肥头在银行工作。
这次才明白,平日里总说,玩具从哪里来,要花钱买,钱从哪里来,要靠劳动来创造。爻爻随着肥头去银行取钱时,生动的着来钱取出来的画面,于是小心眼里就认为,这是爸爸上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