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乡间无人管顾的花圃里居然种了罂粟花,先时不大在意,当是虞美人,近看时见着淡紫的花瓣里邪魅的乌黑花托,旁的几株已结了果实,惊诧地看着这些妖孽似的植物。只愣神的须臾,爻已经掐下了其间的一枚,两半对开,掰出藏在里边的嫩籽:“这是什么呀”,青白籽实散落,随即扔了,把粘在手上的细籽直往裤腿上擦。
罂粟本是药,恰好的剂量能治小恙,也可作调味,煲汤时搁一点,异常提鲜。闻之色变的都是剂量太过且加了别的合成物,长期食用造成的食瘾。可这世间吧,习惯就是瘾,味美的物什,谁能克制穿肠的柔软馥郁呢。纵情的贪,必得尝授百倍的戒的苦。
2.
冬里其间没进多少膘,倒春寒那阵闲得无聊,贪吃蛇似的,越吃越想吃。闲本是清福,可遇到没有雅意品磨的人,只会荒废在闲里。
那就开始节制饮食,再也饿不得,挨了饿,更觉亏待自已,补偿的更猛烈,也不再挑嘴,什么皆是美味。饿,看来不是切入点。
还是重提瑜珈,拉伸和吐纳,意外的坚持了下来。身形日渐挺拔,饮食也能自发控制,神形间清爽怡怡。体重不再是计较,体型和气质才是妇女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