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石一卒

一月 10th, 2009 by 爻妈妈


一 早起的一套程序也是天天雷同,日积月累的,就成了习惯了。 爻娃习惯在被窝里翻腾着发出些声响,而后,吆喝一声:要喝奶。现在发现命令式的腔调抵不得一声绵软的央求来得效果好,都是甜甜的一声妈妈,要喝奶。蓬头垢面的妈妈自是二话不说,揭开热被窝,跳到床下,意识极其清醒的冲上一壶淡奶。递去过时,小娃儿又甜甜的一声谢谢,这点小辛苦即刻成了小甜蜜。 每天总要无数次恶心八拉的反复问爻娃:谁是娘的心肝啊。爻娃即刻接话:爻爻。 那爻娃的心肝是谁?娃狡猾的不吱声,两个眼睛叽哩咕噜地转啊转。 起床后,洗完奶壶。爻就得做事情啦,把奶嘴叼到餐桌上。 这做事情,成了后来爻每次主动讨要的活计,只要我在水池边一吼,他腾腾着边跑边说:我要做事情啦。偶尔有时被别个感兴趣的事儿耽搁了,过后还会记起来:要做事情啦! 早饭:一个水煮蛋一碗粥,配上海苔搭搭味,这就是爻儿子雷打不动的早餐内容。 当然,水煮蛋得是他自已剥壳。蛋白自已吃掉,蛋黄就塞到碗里。 吃早饭的时候,也得有动画片陪着。这几日动画的内容换成兔八哥了。 爻娃边吃鸡蛋边肯定地说:“妈妈,兔八哥很好看!” 这话大约是每次听得爻爸不屑着对兔八哥作以低级弱智的嗤鼻后,爻娃偏偏越加爱看了。 爻娘也看爱,那只修长身型的兔八哥,竟有翩翩君子的影子。 吃完大半碗粥,再喂上几口热呼呼的烤山芋。爻吃得心情大好,突然对着我说:妈妈,你今天不要上班吧。 我想,他是觉得吃着喂给他暖暖甜甜的食物,更觉得他娘的好来,由感而发。 不忍拂去他的盛意,丢下知根底的话,他瞬间明白了上班会有钱,有钱可以给他买玩具的好处来。所以,每次在我背着包打开家门时,都会很熟稔且平静的告别,飞吻,BYE-BYE。 二 回家时,都是晚饭时间。 抱着爻闻闻,觉得香喷喷。 问:爻爻身上好香哟! 答:因为爻爻洗澡的。 晚上睡觉脱袜子,一天的玩耍,脚汗淋漓。袜子湿了半截儿。 闻着,酸臭酸臭,不禁皱了眉头,故意夸张地扔给造臭者:好臭好臭好臭啊。 现在,爻每到脱袜子,总得跟着闻一下:好香啊! 三 爻爷爷在获得爻娃扔给他的一系列贬义词后,心眼儿总有些搁不下。 爻娃突然鞠了个躬:爷爷,你辛苦啦。 那赶鸭子般的阵式,让人哭笑不得。 四 换沙发了。 爻对新沙发很满意,沙发垫子一个个拆下来。 搭成狗窝。 谁碰了狗窝,他就跟谁急。 喜欢搬这搬那,这习性,是耳闻目染。 就好比,前些天回家,书房里的物件,从东到西又给换了个头。昨儿回家,卧室的床又给移了位。 那肥头做怪的招术,遗传到爻身上,就是这个搬法:把爻娘的被子拖到爻奶奶床上,把爻奶奶的被子,移到爻娘的床上。 搬到热汗涔涔,头发都湿了。

一石一卒

一月 6th, 2009 by 爻妈妈


一 每次下班,爻娃总是热切地跑过来开门。 眼里跳动着希望的火焰,尤其见着拎着包回来的他爹他娘。 他爹现在出差少了,偶尔的几趟,爻娃见不着肥头,总是纳闷地问:咦,爸爸去哪了? 有时习惯了,在书房,低着头捣鼓着东西,疑问起来,头也不抬向着椅子问:“爸爸,这是什么!” 一抬头,才发现椅子上空着,傻笑着恍然,原来,爸爸不在家。 只是习惯了他天天在,信口的问话,是习惯的习惯。 肥头昨儿回家,带回来两条简易玩具。跳跳鼠和爬爬虫。 上了发条就糯动的毛毛虫,爻退避三舍,躲得远远。 爻说:我讨厌这个。 现在“讨厌”用得极顺溜。 爬上餐桌:我讨厌吃饭。 给他穿衣服:我讨厌穿衣服。 爷爷旁边唠叨:我讨厌爷爷。 二 晚饭吃多了,米饭加荤油糕,再加小饼干,胃口大开的样子,怕他那点小胃吃撑了。 偷偷藏着掖着,这娃吃东西没个正经,拿了个小饼干,嘴里叨着,玩别的去了。 等到吃玩,跑过来,桌子上的小点不翼而飞,很是纳闷。 吃到口干了,又给泡上一壶奶。 这胃口,按着以往早就是吃吐了。心悬着给他泡了一小壶。 咕咚咕咚喝得底朝天,活动一会,饱嗝连连。 到点关灯睡觉时,又辗转反侧起来:“要喝奶!” 没听见娘有反应。 提高音量:要喝奶! 还没见动静 吼:要喝奶! 依然没动静。 甜嗓:妈妈,我要喝奶~ 娘弃械投降,腾腾腾起床冲奶。 三 最近看兔八哥,每到关健情节且紧张处,爻从屏幕跑到走廊,站在书房门口,探出个脑袋再看电视。 这就是他的自我防护经典招。 把身体躲起来,把头亮出来。与鸵鸟相反。 想看,不敢看,一来二转。看个电视成了躲猫猫。

元·三

一月 3rd, 2009 by 爻妈妈


以前,小外甥见我整日零嘴不断,一天无数顿的吃不消停,得出舅妈很馋的定论。当初,咱还是有些羞耻心的,馋的背后,是懒。我可不想成为又懒又馋的婆娘。每每狡辩,那哪是馋,是对生活最质朴的热爱。 这些年,很遗憾的,馋不起来了。眼角的纹路随了岁月越来越纵横,计较起食物的营养成分来。运动量逐日多了,天天舒展筋骨,突地对形体和健康苛刻认真,皆因惧老。黑眼圈和鱼尾纹,每每对镜,无法坦然相对。年岁爬得快,人也老得无声无息。 和肥头相约味千拉面,我请客,他掏钱。一盆面,一个石锅,胃容积强悍,吃完,刚够饱。 打着饱嗝,大腹便便的样子走出店堂。 路上,肥头说起爻娃今天在家表现: 招呼肥头把小外甥叫来陪他玩,玩过一阵,由衷感慨:让超超哥哥住爻爻家。 家长曰:家里床不够哪,陪谁睡? 爻娃咕噜:睡爻爻的床,陪爻爻睡。 家长曰:那妈妈呢? 爻娃:陪爸爸睡呗! 他倒很懂分配哪。 昨儿上班,怕他粘,哄骗说给他买玩具回来。 下班见我,直扑过来,盯着咱的包眼都不眨,质问着:玩具呢? 妈妈很愧疚,接来一个谎:今天新年,玩具店回家过节,没开门。 爻娃很失望,眼里满是失望神采。 无辜的样子,让我着实愧疚。 一晚上,脾气都别扭,满地找茬。 这娃儿,越来越降不住。只得补陪着讲了几个故事,才稍稍安稳下来。

二OO九——新桃

一月 1st, 2009 by 爻妈妈


一 二

二00九的第一天

一月 1st, 2009 by 爻妈妈


2009年第一天: 左手一蛋糕,右手一娃娃,穿行在广袤的乡间原野,车行于静谧阡陌,车轮奔腾出的响动,被大地吸融了,衬着乡野无声。披戴薄霜的大地,伏盖着的枯草,潜藏在土地的根系,蓬勃着生命力,雾气般的远方,是深扎着的根脉,抵抗地冻吐出的热气吧。冬天的神情,是天寒地冻时挤兑出原始力量的气场,有股腾腾的热闹劲儿。视野广些的乡间,更能感觉这样的萌动,齐身按捺住,蓄意待发。待到泥土稍稍回暖时,地里的生命,是怎样一场跃动张场? 冷硬的楼宇,在天寒的白雾里,似也在呼吸,呵嗟出暖气,借此驱寒。一下子,楼房也烘出了生命的力量。 我喜欢冬日里的物事,言谈间,呵腾出体内的热气,嘘寒问暖似的,很温情。心也端端得柔软起来,眉眼里挤出的笑,和着阳光,暖暖的,明媚如丝。 爻娃坐在车内,驾驶室位置上,视野更宽。只是阳光直扑扑的挂在头顶,直刺得眼睛眯起来。那次坐稍远的车,车内打了强度空调,空气不流通,娃儿晕起车来,那种肚里翻江倒海的奔腾,折煞了小人儿。晕车的人坐车,很受罪,车内的味道,都可以掳去精神底气。 幸好,路途很短。 此行,爻家表弟周岁生日。 一周岁的胖表弟,谢佳杭,小男子主义调调已具雏型。 不屑让他姨抱抱亲亲,甚至,热情如荼的两眼发光恳求西式见面礼,他白眼一翻,连个臭脸也不给,如见空气。只往着大男人的胳膊里钻。狠哪,这小白眼狼! 咱家爻娃就不一样,一套路西式见面脸平时就咂吧的风生水起,当然,只挑细皮嫩肉入眼的主。哪像小白眼狼,审美如此精糙。 爻娃此行表现颇有风度,谦让礼貌,尊老爱幼。他家姨这么表场:不愧上了半天学,读书郎就是不一样。 爻娃背个米奇小书包,拿了小白眼狼扔在地上的两怪兽外型玩具,很主动的作客之道:小的自已玩,大的给弟弟。弟弟的掉地上了,还帮捡起来。 吃蛋糕点蜡烛时,眼光那个疾,立马见着蛋糕上的奶油肥猪,哼嚷着:我要吃猪,要吃猪! 为此,诱骗他,要唱生日歌才能吃。于是,边拍手边唱生日快乐,那样子,比蛋糕还甜心。卖力过后,奶油猪就是他的了,吃得尤为生猛。 点燃后的烟花散落遍处,场后的鸡圈鸭舍,田垄间的羊肠小道,爻爻的新年,快乐本真,自然的国度,是最贴合孩童烂漫心情的。很开心,很难忘,临了,不忍告别。哭着闹被爸妈扛了回家。

同城女子

十二月 31st, 2008 by 爻妈妈


一 三九严寒天,一个人在马路上浪啊荡,耳旁突然听见拉长声调呼唤俺名字的女声。朗朗乾坤,这街道,这城市,我都低调隐居这多年了,竟还有人认得我!顺着声音找源头,原来是初工作时的同事,甜甜嗲嗲略带吵哑的慵懒女声,此女年纪,约略记得年长我一大截。初入世道时,她那张碎嘴逮谁说谁,却对咱青眼有加,自是好相处。隔了这些年,任我的工作换了一茬又一波,她倒毅力不倒的仍旧坚守岗位,几十年如一日,实为女中劳模,三八红旗手! 眼光自是热切的迎合她,身量打扮尽落眼底,利索干练的盘发,藏青色短款羽绒服,米色休闲裤,耳垂上挂了细长耳缀,末尾处水滴似的一粒珠子,说话间,晃啊晃的,直引得视线往她耳朵上招呼。素净的脸上,精神底气清朗,这女子,懂得爱惜自已。步入中年,化妆品于脸面,实则是多余。除却僵化神情的功能,一如面具的逞强,豪无美感。抵不得年轻女子妆面的锦上添花。年纪越大了,那脸面倒越是经不起折腾。 不亏待自已的人,岁月无碍,风霜拐着弯绕过脸面。我能感觉她的气场,是随遇而安,笑看岁月的坦然宁静。我也感染着,只说:一直年轻哪!她莞尔,在暮色的街道下亮开笑颜。 简单的招呼后,擦肩而过。我们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认识的人,共同的记忆只是某个时光的相聚,而后散开。偶然的遇见,只是记得当初的那个人,现下的日子如何,从各自的脸上的底气去猜测。一个微笑后,就又散了。下次的相遇,或尔是街道的某角,店堂的某处,谁又知道呢? 二 公司裁员,人员大调整,中层干部涮了俩。骨干队伍如此,平地一声雷。 实则是老板娘心存介蒂,多年前的那场口角往来,一直耿耿于怀。与她较劲的女子,在几年怨气的积累下,清除出局。这人道,谁是老板,谁是打工仔,可不能搅浑,自保的信条是绝对忠诚,外加俯首称臣。臣道是学问,气节两字要拿捏得不失水准。偏左了,奴颜亮相,见者都觉恶心;偏右了,死脑筋的谏臣,那气焰老板又吃不消。所以,打工难,中层干部是夹缝里生存的人,更难。 咱木然看着这场人事变迁,P股下的凳子,暂且安全。旦复旦,遥远的明天啊。 余光扫到副老板,他也木然。多年的亲信,倾刻走了俩,七平八稳的波澜不惊,如此泰然,大修为。俩员女将来告别时,丢来不哀不怨的一句话:忙了这么年,突然呆在家,不习惯了,心里空落落的。话语过后,吸了吸鼻子。老姜般的副老板,接过话头,拐到另一番花明处:按着你的才情能力,是要当个四五星级饭店的大堂经理的。曲意通幽,梅花三弄之孤洁高远。 引得我臆想症涟涟,有朝一日,哀而不怨者换作我,老姜副老板接过话头:回家带宝宝,把小宝宝养育成人! 噫!知我者,知姜者,临去时,高山流水,倒成知音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十二月 30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早起,一场风波轩然。 隐忍与暴发,这世道,汝善汝欺。奈何,我不做恶人,人家却非得用强砸给咱这恶的名,胳膊肘总是向里拐的,我一外人,在他家,是异数,何况一比三,在同仇乱恺的正义凛然间,异者,不死也得残。 倒好,放下包裹,立地成魔。我恶,怕谁?谁敢欺! 外头阳光不错,昨儿还是阴雨绵绵,此刻散发着明媚的金子般光泽。蘼蘼世间,引我我潇洒踱出门,出得至善家门户,先给自已放半天假。散步至KFC,点一碗甜度恰好的紫糯米粥,油炸成色刚刚好的油条一根,有米有油,有粥有点,偌大的店堂,只我一食客,满足的呼哧啦啦间,还有悦耳的轻音乐。偷得浮生半日闲。恶人的福气。 KFC对面是工行,咱自力更生、省吃俭用,钱从来不花在刀刃上习惯了,那可怜的永远上不了五位数的所谓存款,在物欲横流、提前消费的大流里,早就入不敷出。横眉一竖,冷哼一声,掏出满目疮痍之工资卡,很大款的对着柜台上说:把这张卡的钱统统转到这张卡里!从工资卡到消费卡,这两相过渡,破天荒,上了五位数,一不小心,竟然成了万元户。此所谓,人恶被人欺,天不欺,已不欺。 万元户跑去不屑一顾的小商品市场,那是假冒劣质集中地。出人意表的淘到一双真皮质皮鞋,穿在脚上还算舒服,要价120,在我可怜的砍价理念里,抹去零头即是占了大便宜。店家慨当以慷,说是开门生意,100块亏了本也卖给我。如此,两相满意,春风得意下楼去。转角遇到棉裤一条,款式质地均不错。一中年妇女也在试,我也凑个热闹,挤进试衣间。中年妇女要大号,恶人我恶到底,要了条S号,刺激刺激中年妇女沧桑的心。最后发现自已良心未泯,未忍心当着妇女面对镜摆POSE。最后,店家咬死不让价的死脑筋下,割肉般的失了节,让了咱十块钱,以120块大洋成交。 后又费了我三块钱到裁缝摊修裤管长度,和两大妈裁缝聊天说地,从裤管长度说到陈水扁,口沫横飞,裁缝大妈聊得来了劲,临走时不忘给了我一绝密数字:日后改裤长,二尺二。NND,屈个膝,就和人家腰杆子一般,袖珍来哉。 二 入园预热班,取名跳跳班。这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孩童,倒颇应这班名。 一个晌午时间,爻娃入园预热第一天。表现良好,不哭不闹,自在逍遥。 就好比家里人陪着出来换换空气,新环境总勾得孩童无限的探知欲。手不消停,脚没得闲,小小的人儿自在穿行在讲究组织纪律的校园,倒像是自由国度的王。喜乐恼怒,一个转身就掉转脑后,无挂碍无牵念,这是孩童时代特有的灵性了吧。 我去时,正巧点心时间,旁的几个长得壮实的小朋友,一勺一勺的扒着碗里的面条,一口一口地塞到嘴巴里,嚼巴嚼巴着很有滋味的样子。如此鼓动性的吃相面前,娇小的爻娃却在其间穿梭玩耍。同去的说,捣了两口,不咸不淡,说不好吃,抽身离席,自由活动了。 上课游戏互动时间,事先准备好的旺仔,昨儿捎回去时,已爱到旺不离手,若不是再三强调要带着去园里,按着平时的霸道性,早就开罐喝起来。这幼儿园,在他眼里倒还是有些份量的,竟能掖着完好的搁了一宿。 待到做游戏派用场时,大人换上草绿色鞋套,小人换上桔红鞋套,纷纷进到场子,坐垫下一不干胶粘贴的蓝色圈圈标志即为座位,爻没安分入座,只想着把蓝点点剥掉,待到乖巧入坐时,还没捂热蓝点点,又想着去别处转转。散散漫漫的一帮子,除了乖巧的小女孩可以配合老师的课程,男娃子都冲着捣乱来了。 想着以后,坐着能把这圆点点捂热,无序到有序,其间的改变,喜忧参半。获得某些的时候,必得剥离原始的一些。一部分随性的,总要收敛,直到渐渐同化。 课程结束,爻自是念念不忘园里没玩过的地儿,恋恋不舍间,哄拐回家。

曾经有个屋子

十二月 23rd, 2008 by 爻妈妈


搭的士,生意难做,开车门时,前座还坐了一个,顺道载了我。七拐八拐,离我要去的地越来越远。司机对着赶时间的我说:这么冷个天,你站的地儿,我拐的这时间还抵不上你等空车的时间,是帮了你,懂啊。 平时代步极少打的,要么公交车,要么按步当车。出租车的卫生状况差强人意,如坐针毡,闷集了一拔拔人的气味儿,每次几近晕晕乎乎的到达目的地。 非到万不得已,才打的,花钱受罪,不过如此。 平儿坐车范围,城北城东内环,极少往城西。未嫁前,住城西一隅,交通便利,商场超市即在眼皮子底下,偶尔换换口味,西九就在隔条马路上。在那儿的近十年光景,未觉得哪般好,尽是抱怨房间采光不好,前面被高楼隔断,后边被平房阻碍,白天都要开灯的屋子,阳光更是少有。 有一天,那屋子卖了,千万般不好,却在某一日,掂念起其间的一丝好来。要晓得,那位置多便利,眼皮子底下就是商业区,采购方便。平日超市有特价活动,阳台上探个身,喇叭广告直冲窗台,总也落不了捡便宜。平日吃饱喝足,去隔马路的世纪公园消耗消耗,爬爬桥,放放风筝,再吊下破嗓,闹市中的动静皆宜,人也显得不造作,大气些。比不得成天叫喧所谓口蜜腹剑的伪绅自在快活多了。 曾经有个温暖的屋子,我一直住在那里,那些年,我用女主人的身分吹毛求疵其间的不可取,像背着重壳的蜗牛,每天挣扎着想摆脱它。那时,不知珍惜。直到有一天,我离开了它,在日后的摸爬打滚,跌撞碰壁时,怀念它的诸般好处,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回到那壳里去,我一定会一直住下去,住下去,假若非得有个期限,我希望是一辈子。 呵呵敲完,心情大快!!!

忽如一夜寒风来

十二月 22nd, 2008 by 爻妈妈


1、顶不屑那类嚼舌根的妇女,尤爱捕捉些带了桃色的个人私生活,作为茶余饭后拍案而起疾言吝色并唾弃几声以兹畅快,以此宣扬自已坚贞的高尚道德的嘴脸。偏巧,总有不入眼的妇女不得不面对。又是拍桌子又是抡掌。那激烈的情绪反应,总要影响他人工作。只淡淡提醒一句:现时的社会,管他人作甚,你的道德底线并非别人的,不能容忍,大可当着面去说人家,何在背后嚼舌头,涂已之快。刻薄者立马换成恶毒嘴脸:你可以容忍,那或许换了你也是可以这样做的!不知廉耻!大抵,我所谓的廉耻是这样的:在某种未知境况下,无法笃定作为人,面对七情五欲是否会坚定所谓道德。就是因为这不确定和不笃定,所以,决计不会背地里说他人是非。这就是我的道德底线,无高尚和低贱之分! 2、星期天,和天气一般,总有些小伤景。先后面对两个摔门的人,心情似乎要受些影响,如今却是木然了。那样敏感的心,磨到一定程度,反倒宽了起来。感情似碎了的玉,作不得任何用处,日后见了也是徒添郁结。比不得瓦片实在,还可以当个用处来使。所以,咱要实在的活,不用老离着生活,把生活的质地充分美化。朴实楞楞的,该派用场时是用场,那才是生活的本质。 3、冬至,扑天盖地的风,从巷子里穿过时,竟是鬼哭狼嚎的凄烈。这世界,无孔不入的,除了风便是水。只要有一丝罅缝,都可以破口而出。这世间,没有无风的地,只有无水的源。 4、和爻散步去,抱了他,无法撑伞。小人儿体贴起来,帮我打着伞。人间的街道啊,在这一朵朵蘑菇下,温情到让人落泪。扑闪的睫毛下,眼神儿清灵矍矍,安静着答着递给他的话。无目的走着,只往着南的方向。一路经过点心摊,买了茶叶蛋,买了煎蛋饼。在冬雨的上午,爻在屋檐下,吃下半个茶叶蛋,半根火腿肠,吐气如荼,静好岁月。 5、爻每次得了新玩具,喜爱得极霸道,谁都不能碰。当然,新鲜度由先前的三天急缩到一天。家里占据地盘最多的是爻的玩具垃圾。昨儿得了橡皮泥,原先是十二种颜色俱全,后来成了泥巴一样黑乎乎的一块。玩腻了,赶皮儿似的,和在一起,揉揉拍拍。 6、小时,也曾把很多喜爱的颜色调在一起和,最终,很失望的见着原本明艳的色调变成泥土的颜色。万千繁华,必得归落泥土。

冬月两则

十二月 20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近四年了吧,初来公司时,对面还是十余间农舍,八九亩农田,七六畦菜园,五四方水井,三二片果林,还有,猗角的一池荷田,典型江南田园风光,远远望着,都有水样的灵动气息。后来,圈了地,准备开发商住房。搬迁动土,近一年时间。每每从窗外远瞻,视野宽阔,小村落已成了一马平川的绿地,除了那方寸荷塘,从前见过的模样,渐褪出记忆。 时年一晃,窗外的视野已被林立的小高层阻挡,拥挤的远方,楼外的高楼。米黄和土黄的楼宇,打心眼里喜欢的颜色,人工刻意的开凿,一片匠气尽收眼底。所幸,还有一些园林的美学点缀,楼寰间高低错落的小丘,底层人家都设了院子,白栅栏,藤萝缠蔓,与居室有半层的隔断,楼梯成了引道,接通居所与院子,推开南阳台的门,迎来清晨的阳光和拂面的大地的风,沿着木楼梯走下去,在院子里看看花,拔拔草,浇浇水,再美好不过的事了。 抬眼走过时,总喜欢打量人家敞开的庭院,有的挂了秋千椅,小雕塑,古典的欧派;有的干脆遍植菜蔬,青菜大蒜小葱苗;有的遍植修竹,几盆工巧的盆栽,皆是人间的岁月人间的欢喜。 这片的园景,银杏、女贞、合欢,加阵在错落的山丘间,有线条高低,有色彩过渡,独具匠心。木制的引路墙上,古朴的原木纹,刻上字儿,填上颜色,带了树木亲和的气息,踏实朴朴的质感,一如归家。 冬月时,亦能闻到路旁晚桂的气味,突如其来的,如过气的苍凉,这香也是带了浑浊的,不见一丝清明。就像不甘老去的年岁,临迟暮时,挽带着女儿心事,一应俱老,总也不情愿,却拧不过岁月无情,涩味就出来了。 想起那次会议,同在的一桌女子,即便略施粉黛,也是黄浆的底色,不见粉泽,连着唇色,近深褐的红,周身都是硬硬的气息。迟暮的女子,是那样的底色么,骇到心惊。 总是贪心的,比如,一个适心的家,一个即便老去却洁净的容颜。 那天和肥头玩笑,假若真有那一场奔逐的流浪,给我两个箱子,一个箱子装衣服,一个箱子装书本,外间再如何,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的青春,大抵已经不在,08年过后,我的三十一岁,兵临城下。 二 诗三百,思无邪。 在无邪的三岁幼龄,诱导爻娃背诗经。 咱记忆库里唯一周全的就这四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娃儿也给面子,读了几遍,倒是会背了。 只知其音,不识其意,就编了个故事: 有一种鸟儿叫雎鸠,“关关、关关“地叫,在咱小区的河岸上啊,爻爻看看水鸟,看看钓鱼的老爷爷,东瞄西瞅啊,看到河对岸,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爻爻远远看着,觉得这个姐姐好美啊,小心思就动了:等我长大了啊,要泡姐姐。 怎么泡,看当年爻娃那肥爹的泡功。 肥头接过话,很恶俗的三字经:“很简单,骗上床。” 爻妈锦囊:遇上喜欢的妞,要像公孔雀,适时施展自已美丽的羽毛,孔雀开屏时,都不用骗,那妞儿自个爬到床上去了。 如此幼教,思有邪。

冬·至

十二月 17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清晨,推开楼道铁门,朴楞楞的,严霜直往脸上赶,抽几个冷颤,双手塞到衣袋口,臃肿的冬衣下,一方清瘦行囊,投入到冬的大地。 冬日,心尖儿凉着,四肢也不见回暖。僵着的手指,呆滞枯寒,似晾在寒霜里一宿的鸡爪,失了血脉光泽。 午间,却是出奇晴好,墙影上穿过的蜜糖光泽,那样雍和的暖意啊,发丝都投影了满弧彩虹。 站在窗台边,楼下空地见有闲庭信步的小鸟儿,昂着葺葺脑袋,喙儿尖尖的形状也清晰可见。那几丈庭院,成了小鸟的王国,方步迈开,秀雅的爪子下是仪态万千的袅娜,满意丈量着脚底下的土地,君临天下的优渥。 一忽儿,街道边的车鸣呼烈而过,惊弓之鸟斜斜刺入天寰,叽啾一声,再也没回头。 这小鸟儿不囿于一方天地的安适,悠闲之下,亦可作惊敏反应,自顾不回头的无一丝留恋。换作我,大抵是不会的。宁可享受着死去,也比时时惊心的保命来得好。 二 爻娃最近发现头盔好玩,戴上盔甲,很奥特曼。套在头上,掰下挡风屏,满屋子转悠。大大的头盔下的小小的个子,显衬出豆芽儿菜的身姿。见谁就亮出嫩掌,大人们见掌就作如临巨力样,不支倒歪。小人很得意,打遍全家无敌手的痛快。

12-12

十二月 12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新划入的生活作业,午间跳绳,一天五百个,为不至乏味,加入花样,正跳反跳。此运动项目,坊间说是健身又健脑。实施头一天,跳到抽了筋,咬牙切齿挨过第二天,一挪脚,肌肉牵带着狠狠地疼。 谁叫我这一冬天啃吧那油炸的豆子不停嘴,吃来了救生圈,即时救身方案,跳绳是首选。行乐在前,吃苦在后,多智慧的人生经验哪。 在周末时,置办了两根绳子,塑料的那种,很有鞭子的劲,赤呼啦啦地甩,爻娃好奇着坐旁观赏。为避免小滑头成为咱热气腾腾的障碍,让他在旁数数。小人那可怜的数字库,数得零散不堪,如此打击,化悲愤为力量,一口气,跳足了四百个。后头的那卯足劲跳的几十个,几乎是苟延残喘,神志不清状态。其间滋味,是炼狱,是屠杀,活受罪。 二 冬天的夜,来得早,爻娃视天色作息。五点半后天一黑,耍玩个两小时,就犯困了。临睡前,骑骑马,一个故事,一杯奶,眯眯眼,斜眼见那露在被窝外光洁的小脸蛋,眯啊眯的直盹往梦里去。早起,辗转于被窝,细声儿嚷着要喝奶,苦娘从热被窝里奔赴往森冷的凉处,跨过肥头那宽广的身板,摸黑时趁机故意踏上几脚,一路刀山冰海,碾去睡意。捧着奶瓶递给娃儿时,一声谢谢,拂来的暖意,赶走一屋子寒凉。一杯热淡奶下肚,精神愈发好,再也不肯睡下。时至清晨五点。一会,就嚷着要嘘嘘,爻爸赶场,抱着小人直奔卫生间,比我多跑十几步,当爹的苦啊。 三 强盗女软硬兼施,抢走了肥头淘宝账号,支付宝有一小笔钱钱,为我所用,为所欲为。列次购买清单如下:1、不容错过之绝版好书 黑眼睛丛书系列图画书 据说已绝版 评语:这是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和海南出版社进行合作,历时整整三年,推出的一套大型幼儿文学画库,曾经获得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画库取名《黑眼睛》,意为用“黑眼睛”孩子的眼光看世界,根据这一思路,这套丛书邀请了国内及台湾、新加坡的著名华文儿童文学作家、画家参与创作。平心而论,参与这套丛书创作的作者阵容之强,名家之多,都是非常罕见的——文字作者有金波、孙幼军、冰波、郑春华、张秋生、林焕彰等儿童文学作家,绘画作者有周翔、愈理、王晓明、陶文杰等儿童插画家,连责任编辑都是由蔡皋这样的绘本大师担当,所以在整套丛书的制作水准上要远远胜过同时代的国内原创图画书作品。 然而,这套丛书并非十全十美,由于邀请的名家水平不一,有一部分书的绘画和文字都非常精美,令人赞叹,而另一部分,却只是相当于市场上比较常见的低幼图画书。不过,总体来说,文字选编很用心,尤其是可读性还比较强,比起一些翻译引进的图画书的诘屈聱牙,这套书会给低幼年纪的孩子带来更流畅优美的母语诵读的魅力。最后,不得不一提的是,整套丛书还有个最大的缺憾,就是印书的纸张质量并非很好,不利于长久保存(当然,比起很多老版连环画的用纸是好很多了),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市面几乎已经绝迹。由于涉及台湾等地的版权问题,再版的可能性也近乎于零。这次小书房从湖少的大仓库里找到的是最后一批出版社的库存书。今后,除了私人收藏,也不可能再有更多“黑眼睛”出现在图书市场了,先在这里为之一叹。 2、捷克和斯洛伐克儿童书籍插图选 评语:看到这本画册,我的感觉就如第一次看波隆那画册一般的惊艳。精美空灵,这是我在瞬间想到的唯一的形容词,而在网上看到一个朋友的评价,则似乎更深入地说出了我内心的感触——它“把童年、传说和寓言一一舍弃,独把图片汇集在一个乐园之中,在这个乐园里,全是令人陶醉、眷恋和沉迷的散页,它飘浮在我们永恒的记忆天空,那儿一片纯净。” 这本由于人事变迁而失去再版机会的画册,曾经获得冰心图书奖,可以说,无论是开本,装帧,编辑,还是用纸,都是非常的精心,而且最令人惊奇的是,其画风的多元——写实,拼贴,水彩渲染,各种手法,五花八门,几乎可以看作是一次“迷你波隆那”的儿童插画展。而这些图画中最可贵的一个共同点则是,毫无商业气,充满了艺术家的灵性和个性,以及童真之心的自然流露。如此精美的画册,售价定在这样的高度,也就可以谅解了。我看着这本画册的时候,心里实在是十分欢喜又夹杂着一丝伤感——何时,我们的儿童插画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3、谁也不知道的小小国 内容简介:本书系日本幻想小说的开山之作,曾荣获每日出版文化奖、日本儿童文学者协会新人奖、国际安徒生奖日本国内奖,并被选日本全国学校图书馆协会选定图书。 小学三年级的暑假,我在鬼门山遇到了一个戴红帽的小女孩。那女孩子光着脚,一只鞋被水冲跑了,我替她追上鞋子的时候,发现小小的红运动鞋里有几个虫子似的东西在蠕动。我定睛一看,那不是虫子,而是两三个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小人,正冲着我挥着可爱的小手……后来我和小小国的小人们从陌生到友好,从猜忌到信任,成了患难与共的知心朋友。 再后来,我搬到离鬼门山很远的一个地方去上学。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有去过鬼门山,也没有有关小小国的任何消息。十几年过去了,我重新回到故乡,又一次见到了小小国的小人们。但是祸从天降,地方交通局为了开辟道路,想要铲平小小国所在的这座小山,那么,我将怎样帮助小人们保住他们的小小国呢 4、玛丽阿姨回来了/世界奇幻文学大师精品系列译者:任溶溶 作者:(英)帕·林·特拉芙斯 四 按着咱的读书趣味,结合小书房高人推荐,砸了以上四本。还有一套:世界童话名著连环画,没敢买,那价位,真当绝版书一般炒作,价位已超过作为书本流通的本质,归入藏品一列。愤然甩袖,理智消费。 前阵替爻买的书,只《卡梅拉》系列依旧保持高度必读热情,其余几本皆作废纸观。《卡梅拉》画本生动,语言趣味,读的熟了,小家伙都能顺口接下话茬。昨晚,我捧着自已的读物作临睡催眠,小娃抱怨,一手掌拍落我手里的书,递上百听不厌卡梅拉其中一本:“讲这个,讲这个,哼!”那故事,读的嘴巴都腻歪,自是没兴趣再读。把自已的书塞小娃手里:“要不,你给妈妈讲这里的故事。”所幸有若干鲜艳彩图,边翻边说:“这个,那个,花,什么花……!”末,唏哩哗啦速扫一通,啪地合上书页:“讲完啦!” 有始有终,言简意赅小说书人。 那再又递上卡梅拉,小脸儿倒是腆起来,羞涩状:“我不会讲,我不知道……!”扔了书,索性跳到我这里,没想,软脸蛋撞膝盖骨,痛哭流涕,指着硬骨头:“撞在妈妈这边了!”

男工开物··一具皮囊

十二月 4th, 2008 by 爻妈妈


一锅子活宝

十一月 29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一杯泡沫咖啡过后,冬日午间,被薰得分外提神。那样,就来碾磨一场久别的絮叨? 喜欢咖啡的气息,壤别于女性甜柔媚惑,猛烈似烟草,浓醇刚毅。总喜欢闻那些引燃的气息,火柴划过空气的轻烟,爆竹溃响后的硫磺,田间焚烧的草垛,或是署天里炙烤在烈焰下的荷田,蛰伏在四月旷野泥土里草地的气息。还有记忆里农家猪圈里铺着的潮湿草灰,乡俗浴锅里洗去身上尘埃的水气。我喜爱的气味啊,却是那般复杂。只是,除了荷田和清草,一些气味,都随了逝去的民风,成了记忆。 爱上这咖啡,包括一直拒绝的苦巧克力。那般香醇里,几经辗转的提练,磨成独俱的气息。好比人的成长,从一味,到几味,再又回归到本真的味。其间甘苦,自酌自品。 二 肥头手工赶制了一个小皮囊,那日在灯下,一针一线密密穿缝,遥远的女子闺阁景致,复苏在肥头细腻白晰的指尖。妙手莲花,让我这身无女子心性的女子皮囊,甘拜下风。在状似小袋子的玩意完成后,似讨糖吃的小孩,大脸不惭的逢人就显摆。如此纯良干净透明心性,反观吾身,照鉴原来咱是一朽物也。幸好,家里还有一三岁小儿,可引为同辈中人。因这三岁小孩也有一翻常备显摆伎俩,两脚横跨在某个家具上,两手伏地,类似俯卧撑。做这番伎俩时,小人儿从来都是在大家注意他的时候,即便拉下了某双眼珠,也会认真的抬起脑袋,嚷喊着漏网之眼:**,看看!在一片夸赞声中,小人儿若无其视的起身,心里一定乐着:“喏,你们也就这点儿伎俩,除了点头逢迎,啥事儿都不会!” 昨儿,爻爷爷踱步至书房,被爻娃瞅见了身影,边嚷边赶:“讨厌你,讨厌你!”,如此几趟,把个老爷爷赶走了。 替他穿好袜子,小脚丫抬起,眼见有皱褶儿,挑着眼命令:“妈妈,穿穿好。”奴婢妈一个机灵

小雪过后

十一月 24th, 2008 by 爻妈妈


一 小雪过后,天寒,地未冻。爻爻感冒了。喷嚏一声,挂了两条长长粘粘的鼻涕。他也不拂袖,只是顿足,略弯下脑袋,直见两银条垂挂到领口。拭去时,让他狠力着给醒醒鼻,倒是很用劲的哼哧哼哧着给喷出一脸余涕。有时生气了,干脆,嗤之以鼻,他也表达了不屑,顺带也给收拾了鼻子。鼻塞时,张着嘴巴直哈气,喉咙里有卡痰的声音,结连着鼻腔,会无奈着指指喉咙里的怪东西。 又是一阶断的中药要上场,越发难哄了。 清早网上翻到旧时的沉香救母,片名《西岳奇童》,熟悉的画面哪,把我的老精神都点亮了。爻也被感染似,也起起兴致来。在聚神情节时,一勺子偷偷递到嘴边,本能反应的张口,灌下,蹙眉。下一勺子时,防备加级,怎么也灌不到,只得见机行事。最终,喂足小半碗。当娘的,成就感饱涨。 二 总算开长腔了。语言效果:一语惊人!语言腔调:小大人似的。他爹吃馄饨,呛着了,小人见了,过来人的拍拍他爹的背,语重心长:慢慢点吃。拎了一包袋装黄酒,跑到他爹面前:爸爸看,好东西!睡午觉时,他爷爷开门而入,挑眼爬出被窝:"这是爻爻的爷爷”,遂又翻入被窝睡觉去。冷不丁的,好像频频出语,不过,语过留音,咱这把记性,却给忘了。小人儿的那点腔调,连着尖叫声,都像极了女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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