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味道

二月 23rd, 2010 by 爻妈妈


1. 年前,亲戚从外地带回来两只野鸡。爻甚是喜爱的与它们喃喃。野鸡对新环境很是惊慌,捕打翅膀,飞出箱笼。爻惊的收住寒暄,带之以“啊为”一声惊叹,随后倒跳两步,本以为他要落慌逃窜。 转身对着身后的娘眈眈:“妈,把它抓回来。” 我也转身,搬书房里的救兵。 肥头出场,一把揪回了野鸡。这番悍勇场景,爻在年后的许多天一直带了崇拜的心情来回味,带着期盼的眼神憧憬。今早爬出被窝,两手托了腮帮子,自言自语:“爸爸为什么能抓野鸡,我什么时候也能抓野鸡呢?” 一言以概之:“等你长大了呗。” 只是,今天我缄语,因为这些,小娃早已明白。他只是在重温那个场景带来的触动,与之带来一息就能长大的盼冀。 2. 别着脑袋假睡时,小人在被窝里故意翻东滚西,以期引起注意。越是那样,越是假装睡得沉。 一计未逞,恼了:“哼!大脸妹!” 睡得那般沉的人,一咕噜半卧起:“我才不是大脸妹。” 3. 入虎年的两场大雪,到乡间拜年,放任小娃痛快的玩一场用木槌子敲田地里的积雪,像佃农打谷子那样,一槌一场,满身沾落泥水。 屋檐下落水管哗哗的水流,挪来成堆的雪想堵住水流。 不多一会,雪里泥里搅和,成了泥娃娃。 玩得欢畅,年过后,还在打听:“什么时候再过年啊?” 4. 年里,爻背着沉重的照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稳稳的扛住镜头,捕捉着屋内屋外感兴趣的焦点,快门连续按三次,咔咔咔的开合声里,得意地让大家看成像。偶尔让拍拍妈妈,端着镜头时还提醒:做个鬼脸。 有时让他再给多拍几张,不乐意的故意捕捉脸之外的细节。 5.这几日晴朗有风,阳光温恤,吹面不寒。放风筝的好天气。 这放字,倒收进了一切技巧。想要风筝展翼,必得是放手。放飞风筝的技巧在于:不能死拉硬拽,需得乘风发力,轻巧挑撩几下线端。 肥头第一次尝试,必得拔冗留一些心得在这里。

二月 22nd, 2010 by 爻妈妈


新年的日光

一月 4th, 2010 by 爻妈妈


1.今年的元旦,较之去年,暖和许多。元旦于我们,不单是新年,还因为谢佳杭的生日而格外不同与旧时所有的冬天。对于以往的元旦,没有任何特殊的记忆。现在,新年伊始的生日,尤记得当日的天气,在一起的人。 三天的假期,两天都是在乡间。 免不得想,人的活动范围其实就是一个圆。以家为圆心,所有走过的路经过的事,因长短各异的路途为半径形成大小不同的圆。其间至远至近,至清至浅,至高至明,至亲至疏,就是所有圆圈里内容各异本质相同的生活。 2.对荨麻诊这样的病例,陌生的只停留在三个汉字上。现在,落到生活的苦汁里,终日弥漫着中药的厨房,是爻爻一天三顿必须吃的苦。慢性荨麻诊,较有口碑的老中医说:这是很麻烦的慢性病,会持续反复着折腾几年左右。 入睡前的发作较之白天更严重,因为浑身发痒而睡意顿消。有时烦躁了,撩开衣服看,满处都是浮起的条状。 外服内用的西药,味道较之中药的苦,算作美味了,可激素无可避免。只能选择中药,一餐一饭间,必得吃苦。吃着苦的孩子,只要看到类似中药颜色的汤水,都是警惕逃开。每一顿,都是边鼓励边编造打针的痛,左右为难间艰难地选择了喝药的孩子,蹙着眉眼喝下一勺又一勺,被逼的样子,还是很勇敢。 3.想起很久以前看的巴巴爸爸,爻说:“巴巴爸爸那么厉害,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样,因为他是橡皮泥变的。” 所以去超市时,他很有理由的又买了一桶橡皮泥。 捏啊揉啊拍啊打啊,假期的最后一天的这个下午,他一个人玩了一下午的橡皮泥。素材基本都是来自脑子里塞满的孢子游戏里的怪兽,尤其号称“250”的,小人对“250”这样颇具功击实力的强大兽类有一种接近英雄的膜拜。十二个泥巴,捏出了十二只“250”。排列整齐着一个个指了告诉你,哪个是其间最厉害的“250”。

在 冬天

一月 2nd, 2010 by 爻妈妈


     

去年的运动会

一月 2nd, 2010 by 爻妈妈


去年的冬季班级运动会,爻爻在爹妈的倾力互动下,轻而易举毫无悬念地战胜了同班里爷爷奶奶同去的小朋友。 满满一额头的小红花就是每个项目前三甲的奖励。

佳杭.两周岁

一月 1st, 2010 by 爻妈妈


如周旁所有人见得,佳杭是个早慧的孩子,尤其在语言和人际方面。 他能很快掌握你第一次哼起的儿歌,接着按自已的记忆,重复其间的精要。方言和普通话的转化也不混淆。他巨多词汇的掌握都不是来自大人刻意的教导,而是作为一个旁听者,认真的学起大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在第一个周岁时,他在语言这块,已超过了比他大两岁的爻爻。 冬天时搬家,从宜兴到苏州,嘴巴似装了能量电池,叽哩呱啦一路说到苏州,几百公里的路程,近两小时的车程。如果语言可以收集,他那天的话,可以装一个集装箱。 一周岁之后,语言开始蓬勃发展。假若隔一阵不见他,再见时,热情地向见着的每个人打着招呼,有时因为没听到回应,就会一直喊到你答话为止。末了,满意地看着你,眯了眼睛,冲着你直笑:“耳朵聋老。” 在他奶奶和外公家村落的方圆几十里地,他用先天的魅力磁场吸引了所有见过他的师奶师太级女性。 说佳杭是马屁精吧,他又不是,因为,他比马屁精真诚很多很多。从刚开始远远地见着你开始喊你,再到牢牢握着你的手,不肯松开,再到很乐意地扑进你的怀抱,把他的信任开诚公布的全给你。 当抱着他,他又会指引你说,那边有什么,到哪里去转转看看吧。 如此,抱着他一起走啊唱啊,他也会很乐意展示他的才华,在你无意哼起几段子后,他会重复着完整唱起来,应和你的歌声。 当分别到来时,他对你的不舍和依赖不是拖沓的眼泪和委屈。挥手再见,抿着的嘴角和蓄在眼睛里的晶亮,藏着让人感动的力量。让你觉得,再见时,依旧是他眉眼齐开的微笑和胖胖小手里递来的紧紧一握。 佳杭惊人的语言天份还有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每次都让大人惊叹。老妹总是说,人生的道理,居然是儿子在言传身教与她。在大人惯常的习性里,佳杭给她打开一扇窗,窗户的外面,是透明清新的阳光。 生日快乐,谢佳杭。

生日派对预备时

十二月 31st, 2009 by 爻妈妈


娘说:谢佳杭过生日了,你要准备什么? 儿子不说话,爻式生日歌随即show起,手舞之,足蹈之。 娘全神聆听,原来唱的英文歌,又问:唱完后,你得实质性的表示一下。要搂住谢佳杭,左边脸上舔一下,右边脸上舔一下。 儿子很享受这舔:“再来舔舔。”

螃蟹吃什么

十二月 31st, 2009 by 爻妈妈


还在被窝里,小人蒙着头,咯咯地笑起来,摸他的小屁股,未见翻身,又是从有趣的梦里偷跑出来的声音。 静了一会,含糊着问起话来,第一次没听明白,未搭理他,不甘地又问起,依旧没听出个所以。 在另旁的肥头听明白了,答:螃蟹吃小鱼。 原来是在问螃蟹吃什么。 小人立马不顺意了,大约他想听到别的答案,带着怒气嚷起来:“不是不是,不对不对,不要爸爸。” 肥头逆向一转:“爻爻吃螃蟹。” 小人特容易上火,小火苗窜高:“我不要爸爸!” 而后,拿捏住小心思且聪明无敌大道理一箩筐的妈妈上场解围,爻听得答案后满意地腻到身边来,丢下了数串为什么,又来考验大道理妈妈有限的耐心。 小人或许在得意:这个世界上,没有难不倒的人,只有难不倒的问题。

十二月之零星家常

十二月 29th, 2009 by 爻妈妈


1. 蜗在家里,爻都是以打游戏来渡这童稚时光。 盯着电脑,任其耳边的微风从细语直飚到台风才委屈的蓄了一汪泪水,不情不愿地撤离。边掉眼泪边怒气腾腾地对着大人喊:“我不要你了,真的。” 理亏时,在说出不要谁之后,视气场和谐程度,如果大人气场较严肃,立马说:假的。 2. 早上起床,有时一说就爽快地答应起来,有时拖拉着耗住说还要睡觉。非得耗到临近上班的点。 起得早时,一个人在客厅里翻东翻西,找到甜食就会拿了来在洗濑的大人旁边磨蹭:“妈妈,我可不可以吃这个。” 含了牙膏沫子的嘴巴当然是讲不出大道理的,点头即允准。小人当是畅意吃个痛快,直吃得早餐都塞不下。免不得挨训,下次又学乖,指着甜点指着主食:“搭搭吃。” 3. 早上捧了一盆烤山芋,拎着烤盆的两耳朵,一路跑着吆喝:“妈妈,吃山芋喽,我也最爱吃山芋了。” 打开盆时顺手取走一个,套了鞋子预备出门,小人数着自已烤盆里余下的,很扣门地说:“妈妈,把你的那个还给我吧。” 4. 某一天下班,小人突然说:“妈妈,你有没有想我。我今天好想你。” 看着他红红微肿的眼眶,小人心里的哀伤,是大人无法到达的江域。 虽然你能擦干他的眼泪,却无法抚平他幼小的心。

小雪

十一月 16th, 2009 by 爻妈妈


爻一个人在客厅里开着小摩托,停在阳台上,突然见着飘下的雪花:“下臭袜子喽,下臭裤子喽!”(前阵读物是松鼠先生的第一场雪,对于所有冬眠的小动物来说,雪只是停留在道听途说中,凉凉的,白白的,湿湿的,软软的…..于是,不同的动物们按着各自的认知,寻找到许多类似的物件,牙刷,空罐头,臭袜子,它们想,如果这就是冬天的第一片雪花,那么,雪花该是多么美丽,漫天漫地的下着牙刷、空罐头、臭袜子)

立冬已

十一月 9th, 2009 by 爻妈妈


父亲读书的口味在我看来多半是没甚可读,七侠五义,说岳全传,狄公案,通排的都是这类。惟记得一本《镜花缘》,读得很是入味时,才发现缺了下本,记挂了许多时日,在那个年代,父亲多是利用出差的间隙在车站码头买下的书,在闭塞的小村落,无从补缺。 大时有机会看时,那些礼数情节,按着后来的阅读口味,已失去初读时的美。

鼻之所弃

十一月 2nd, 2009 by 爻妈妈


   生病的样子,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只那样静静窝缩在怀里,因着胃口和睡眠的缺失,眼袋泛着轻浅的黑色。睁大着疲惫的眼睛,眼神却清亮翦翦。 半夜时,时不时惊出虚汗,连着梦呓也是悲伤的:“妈妈,妈妈,我的一个大大的东西没有了!”“什么大大的东西?”“一个大鼻屎没有了。” 千般委屈万般哀怨,只为一粒鼻屎。

十月 甸

十月 30th, 2009 by 爻妈妈


夏盛时,银子连着诗集一并捎来天堂沉默了半小时,步入秋天时,陆续着认真读起。许多伟大的电影创作都在借助电影这个题材来寻找某种思想和活着的要义,缺爱的灵魂流浪在躯体的上空,忏悔成了支撑生命的力量。这条探索的路,用生的苦难和死的惊悚那般过极的方式来表露。男性世界的灵魂救赎,非得那般血淋淋活生生?无法理解,唉。

秋天的田野

十月 18th, 2009 by 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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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节

十月 18th, 2009 by 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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