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我爸头发稀疏的脑袋凑到我乌黑亮丽的头皮,肥嘟嘟的手持喇叭花状,在我耳边俯探着轻声耳语:”我们去大润发吧!”我果断利索地洪亮回答:“好!”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
昨天,当我爸头发稀疏的脑袋凑到我乌黑亮丽的头皮,肥嘟嘟的手持喇叭花状,在我耳边俯探着轻声耳语:”我们去大润发吧!”我果断利索地洪亮回答:“好!”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
1.
大人的耐心好似经不得五分钟的考验,尤其是我妈的。验证过好几次,每次都会被我以万能招术“为什么”挫败而归。
我惯常的谈话方式就是一口一句“为什么”,什么都得问为什么,初开始,他们还很有耐心的解答,不过,每当我用出杀手锏,他们的耐心就顿刻瓦解,瞬间消散:“为什么我要问为什么呀?”
夏天,有满身痱子的苦恼,尤其一躁热,那痱子也跟着热闹起来。我背上就长满了这东西,够不着时,趴在沙发上,痒啊痒的直嚷着家长们帮我挠。
我家的女性总怕挠痛我,轻柔的抚摸似的,越挠越痒。每次挠痒时,还得我示意着伸出手,五指弯曲成爪子的形状,用力地作抓住。
前几天,又帮我理了个光头。半光不光的,偶尔有几处碍眼的稍长头发,那么醒目的几丛。他们也不顾我小人的形像。换作给他们理这样的,怕是没胆量在大厅广众下亮相的。
听家族传闻:我的超超哥哥四岁时就能玩红警!为了能够超越这个传说,在我爸手把手一对一的悉心刻意栽培下,我现在也能半生不熟的操练这款无聊的游戏。
我能修理被看不见的敌方攻击后着火的基地建筑,可以在不小心鼠标移动后找不到自家窝点,冷静的按”H”健返回。会按着顺序造很多生产各式武器的兵工场。还会大规模的移动我的士兵。
如果有人问我:爻爻,你拥有最多的东西是什么?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书和玩具。
我的玩具,得用箩筐来装,家里搁不下,再放到车库。我的书,占满了书房的书柜,连着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撒满了。
我记得小小班结束那天,有点潦草,有点仓促。因为老师发现我又发热了,挂了电话让家长来接我。匆匆忙忙间,领了老师颁给我的小奖状、小奖品、小红花,挥手和四个老师一一道别。我短暂的小小班,就此告一段落,等待我的,是幼儿园小班。
炎热的六月,有知了的嘶鸣,每次从香樟树木下走过,我总是会说:知了知了,芝麻芝麻!”第一次从妈妈嘴里得知这种虫子的名字,我就想到了芝麻,知芝同音,再说我从未见过这种虫子长什么样子,虽说每个夏天都会听到它们的鸣唱。
爻爻的礼物,这个博客以前一直是放在家里的服务器的,最近服务器,既不稳定,很容易出错,而且断线频繁,找了一个算是口碑不错的空间服务商,搬家了,测试下来,还不错,速度很快…..
过了春节,俺爹俺娘没经得我允许,擅自就给报了小小班.俺娘的理由和理想:巴望着我在幼儿园里能够掌握独立生活的基础能力.俺爹的理由和梦想:亲子班表现很好,爻儿子一定是个适应集体生活的小男孩.
买玩具的频率接近每天得一样新的。
大大小小的玩具店里几乎横扫了个遍,只等新品出场。
那日得新鲜怪兽爪子一只,回头逛大润发。在玩具柜里指点江山,买这个买这个。
咱和肥头立马说教:“今天已经买了一个玩具了,下次再买吧!”
这一周,小人大人无故发高热,医院挂水,母子俩相互比勇敢。
临到扎针时,儿子缩了小手:“我不勇敢,我怕!”夜半睡觉,突然哭着满床打滚发脾气,早起问及,小人说:“我做梦,所以哭了!”讲故事时,读到“一路平安”,小人问:“什么是一路平安呀,不是一路小心啊?”总喜欢拖长声音,口齿异常清晰地问:“为什么呀。。。。。。”
人生是要自己走下去的,或艰难、或坎坷,但有一个人,他留下自己的活泼……
午间,我飞奔向教室,楼梯上,两个身影与我擦肩而过,一老一少,老人头发花白,与那孩子胸前的红领巾特别映衬。但与常人不同的是,那老人扶着孩子,而那孩子的 腿好像不听使唤,步步艰难。我也曾看到过他们,但一直没有这次真切。
一
爻从今年开始,充分感染家人的爱好,打游戏看电视,鼠标也能灵活运用。
五月的时候,在开心网落户。
初时心心念念着打人家园子的主意,口头常用语:我偷玩东西再来陪你玩啊。
这话儿才丢出来,顿觉这偷的兴头实在明目张胆,怕给小人学了去,成为日后不劳而获的藉口。立马纠正:妈妈那是玩游戏啊。

